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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,民间公益人最锐利的筹款武器,正被这两支战队研发出来了
2018-01-10 阅读:219

在冯众筹每天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“理想筹款场景”中,一个好的民间公益人,是这样筹集他每年的“公益行动经费”的。

他有强烈的行动需求,因此一年大概需要二十万元左右。

这二十万元,一半用来做为他的工资,一半用来作为他的差旅。工资很重要,因为有了工资就如汽车有了燃油,才可能自由无碍地上路前行。差旅也很重要,因为汽车有了燃油却不去天下奔波,去解决各地公益之痛点,那也是不负责任的。

如果世界上有这么一批公益行动者,民间的,纯粹的,自发的,坚决的,那么,我们姑且可以给这群人,在一个符合国家法定要求的互联网筹款平台上,每个人,设立一个个人筹款主页,组建一个以此为为群主的社群。每个人可以在这个主页里,写出自己的年度计划,随时播报自己的行动进展,同时,每天都面向“不特定的多数人”,筹集自己的公益费用。当然,这些行为,在社群里也是同步的。

我把这样的公益行动者群体,也视为公益的直接受益人,从社会的角度来看,可以视为“受益人军团”。

光有受益人军团是肯定不行的,就如市场上,只有消费者在那瞎逛,个个摊位上去没有商品可购买。或者说,市场上摊位的商品充足,质量优良,却无一个顾客来问津提货。

因此,就需要“捐赠人军团”的成批涌现。

捐赠人也同样是做公益的人,只是做公益的方式,相对来说处在后援团的阶段,属于后勤部门的分工。如果我们去研究历史上的每一支部队,作战部队的人数,未必比后勤部队的人数多。后勤部队,负担也很重要,要做饭,要洗衣,要看病,要忙这忙那。

但从“公益需求”的角度来说,捐赠人也是有强烈的捐赠意愿和需求的。如果只满足了公益行动者的需求,而无法满足捐赠人的需求,那么,这个社会的公益也是很难平衡和正源的。而且,从数量上来说,捐赠人的数量,肯定远远超过前线公益行动者的数量。就如社会上,作战部队再多,也不可能超出支援前方的公众的数量。

如何让捐赠人更有信心,更有意愿地参与到对前方的支持中来呢?

2015年,腾讯公益创意出来的“99公益日”,是个很好的参照和启发。可惜,这个99公益日的“一比一配捐”,每年只能延续三天,其他的时间,比如春节,就没有了。

有没有可能把这一比一配捐的“技术发明”,推广到一整年年,全行业呢?

上海仁德基金会“千里马基金”,正在推行的“公益千里马辅佐计划”,可能有这样的考虑,在研发一款可能最适合民间公益人的筹款产品或者说模式。

千里马辅佐计划的想法是,用这个1000万元,去配捐另外一个1000万元。

第一个1000万元,是从捐赠人军团的角度考虑的。2018年,想办法找到一批愿意支持民间公益人的“捐赠人军团”,第一年,数量也不用多,比如1000个人吧。这1000个人,每个承诺在一年之内,愿意给民间公益人直接捐赠1万元,那么,总额就会达到1000万元。

另一个1000万元,是从直接受益人也就是公益千里马群体考虑的。从中国的所有公益千里马中,以主动报名加团体推荐的方式,找到100名愿意来共同探索的公益千里马群体,每个人,每年可得到10万元的“非定向支持”。但要得到这10万元的非定向支持,必须满足一个条件,他必须同时自己再筹集到10万元,比如到“为公益千里马添草”的众筹项目里,发起一个目标为10万元的一起捐。

这样,从捐赠人的角度来说,他捐赠了10万元,社会上的其他捐赠人,给“配捐”了10万元。

从直接受益人也就是公益千里马的角度来说,他获得了捐赠人的10万元支持,还同时获得了另外一批捐赠人的10万元“配捐”。

这中间有信任,也有挑战。有机遇,也有活力。

当然,光有捐赠人军团和受益人群体,肯定还是不够的,还需要一个特别有服务心、特别有行动的联结团队。也就是千里马基金的执行团队。

这个团队本身一无所有,目前手上一分钱也没有。不管是给捐赠人的“配捐”,还是给直接受益人的“配捐”,都需要靠努力发动去慢慢积累。“天空一无所有,为何给我安慰”?

但这个团队也无限丰富。因为他们服务的一群伙伴是中国最优秀的民间公益人,因为他服务的另外一群伙伴是中国最明白事理的公益捐赠者。只要意愿强烈、方法得当、服务持续,促进多方互相联结,一起做公益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
但这肯定也是个非常艰难的任务;从无走向有,从有走向更多的无。试验了不一定成功,不试验肯定不可能成功。

同样,上海联劝基金会公益行动者基金,除了筹集公益人年终奖计划之外,肯定也即将推出类似的筹款产品。如果我们的筹款产品,没有准确找到民间公益人的痛点,那么,不可能发挥这个群体自身主动筹款的积极性;如果我们的的筹款服务,没有找到捐赠人的真正需求和意愿,没有建立良好的互相衔接和互动的通道,也不可能真正形成强大而热烈的民间捐赠人群落。

全年都在线的一比一“互相配捐”行动筹款方式,可能预示着中国民间公益的筹款主流方式。在这样的方式里,无论是捐赠人还是受益人,都是动态的,都是主动的,都是自由的,都是深度交流的。捐赠人因为有了行动者的匹配,而看到了自身捐赠资金的放大的可能;受益人因为捐赠人的引导,而更积极地去筹集更多的费用,来保障自身做公益的所有成本。

但痛点之所以成为痛点,原因就在于它是冰点,是冷点,是长期的困难点,是不容易解决的疑难杂症。我看中国民间公益界,在筹款方面,有两个困难。一是捐赠人捐赠的资金往往没有打准真需求的靶心,因此浪费严重;而公益人真正的需求,尤其是工资需求和创新成本需求,长期被忽略不计。二是民间公益人自身,在筹款方式上,总是有些不热烈,不积极,不主动,不狼性,没有在一定时间内一定要完成某个目标的狠心,也不一定有坚决把自己所有需求都靠自力更生去解决的意志。

而无论是公益行动者基金即将要推出的“公益行动者加速计划”,还是千里马基金刚刚推出的“千里马辅佐计划”,其实都在做一个真实的研发和试验。这试验如果成功,对行业大有裨益;如果没能很快地成功,对行业也有极好的倡导作用。

但我深知,所有的可能,都只是可能。发力的原点,都来自于同时在做这个试验的执行团队。他们要破解行业之冰,他们更要破解自身之冰;他们要化解社会之痛,他们更要化解自身之痛。(2018.1.9)



来源:公益服务网